从严冬的方向看去,那个红色的油布床边,摆着一个大大的茄子,圆形的那种。它静静地躺在那里,表面凹凸不平,布满了类似血管的纹路,状态萎靡而蓬勃,与她平时见过的任何茄子都不同——像是坏了。
第二天醒来,严冬问奶奶,那个茄子哪去了,奶奶说,没有茄子,她在梦游。
后来,严冬听人描述起大河里飘着的“死娃娃”,紫色的大头,血管凸起,形状怪异。联想到姑姑憔悴的模样,她终于意识到,那个夜晚,奶奶和姑姑在做什么。
所以,姑姑不能生育的原因大概和那件事有关吧……
严冬记得,那个夏天快结束的时候,姑姑就报警抓强奸犯、和姑父闪婚、工作调整,远离故乡。
……
严冬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多米诺骨牌一样的事情,引发了荀阳父亲的死。无论哪一环出了问题,姑姑都绝不无辜。她不该再做鸵鸟,哪怕为了那副她沾手过的金耳环。
她看到那辆跟车,以为是荀阳想要动手了,她害怕荀阳为了复仇,做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把他好不容易挣搏来的光明都搭进去。
所以白天时,严冬才在河边说那些引导荀阳的话,她说姑姑是一个连练习册写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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