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更顺畅一些,她吹完那些粗大的“树干”后,纸上的墨还没干,她对准它们一一吹出许多条细细的“枝节”来。
只剩最后一步。
她换了支笔,蘸入红色墨水,吸满之后,用笔尖在手指上点了五个小点,再用手指一一摁于那些“树干”的“枝节”之处,形成“梅花”。
如此,一副生动的梅花图便完成了。
因为梅树的枝干都是吹出来的,更显苍劲虬曲,枝姿奇特。
这种画法是爷爷教她的。
在母亲当众把她从美术班拽出来之后,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学画画了。家里的画板、颜料,统统被没收。
严安合心疼严冬,便教了她「吹画」。
虽然是小小的慰藉,但是严冬却很受用。
不仅因为那是爷爷的爱,也因为「吹画」让她产生一点微小的掌控感。
或者说,是在失控的世界里,寻找到一丝确定性。
因为「吹画」的关键之一就是,一直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导。
画画也是,事态也是。
从她之前在饭桌上听到姑父说,想把遗落多年的游泳爱好再拾起来,她就在盘算这一天了。
不,从爷爷死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