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夸大了可能存在的危机。
“危险降临只有零和百分百的概率,在这个基础上,再怎么防范都不为过。”裴弋当时刚接完她下班,回程的路上,听她这么说,淡淡地瞥她一眼,“生病康复尚且需要巩固期,危机解除也不在眼下这一朝一夕。涉及到人身安全,还是谨慎行事为妙。”
有道理。
裴弋话说得滴水不漏,司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默默关上了隔三差五跳出租房信息的微信群。
日子还在继续。
眨眼就到年底,气温骤降。昼短夜长的冬天,司施的一生之敌。
裴弋家里二十四小时暖气供应,倒不至于挨冻,也没有小时候每天起床都需要鼓足勇气才能从被窝里钻出来,那种挑战生理极限的困难。
但司施还是本能地排斥冬天。
“白天太短了。”司施是这么跟裴弋说的,“睡前和睁眼都是黑黝黝一片,感觉日子少了切割点,特别的漫长,老也过不完。”
“你房间里平时窗帘也一直拉着。”裴弋指出,“每次都要我提醒你才会打开窗透气。”
他有事找司施敲门的时候,不止一次撞见过她房间里窗帘紧闭,灯也不开,整个房间昏天暗地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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