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这么说,明天就见不到了似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破晓,司施睁开眼就再也睡不着。
敛着手脚摸出房间,走到客厅和餐厅的交界处,正撞上裴弋沉甸甸的目光。
司施顿住:“……早啊。”
这人不睡觉吗,怎么天天都起得这么早?
她看见裴弋正从牛皮纸袋里取出吐司和蓝莓汁,恍然道,“你去买早饭了?”
“出去晨跑,顺道把早餐带回来了。”
司施打量了一下裴弋,他已经重新换上了睡衣,黑发柔顺干爽。显然在司施起床之前,他就已经完成了晨跑、买早餐、洗浴三样待办事项。
果然,这个世界是属于有精力的人的。自律成这样,他不成功谁成功。
司施知道裴弋从学生时代就有运动的习惯,她那会儿还能跟着跑跑步,或者在裴弋的带动下打打羽毛球,活动一下四肢,锻炼身体。
工作以后身心俱疲,除了偶尔亡羊补牢的肩颈操,多数时候她不过是一具活着的尸体。
比不得裴弋。
司施边感叹,边移动过去帮忙摆盘,嘴上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腔。
“你平时运动吗?”裴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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