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弋人高腿长,不怎么费力就走到她身旁。想再说些什么,看她满脸写着“装死”,最后没再说什么,只伸手摁了摁她的头。
司施:“?”
感受到头顶上方的重量,司施猛地回头,表情像蒙受了奇耻大辱般:“你干嘛?”她回忆起裴弋刚才的动作,不算粗鲁但也绝不温柔,这还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人按头。
司施怀疑裴弋在暗戳戳炫耀自己的身高,不满道,“打地鼠呢?”
裴弋本来没这么想,听她的形容也觉得好笑,手臂挨了司施反击的一巴掌,才道:“我没这么说过。”
意思是有人过度解读,怪不到他头上。司施无语地睨他一眼,算了,不与傻瓜论短长,走了。
不多时,顺利抵达餐厅。
中午客人不多,司施提前一个小时预约到了窗边的位置。
俯瞰周遭低矮的建筑群,轻微失重的感觉让人联想到空中飞行。
司施想起高中时期,她曾在草纸上演算过飞去美国找裴弋所需的路程开销。
恰巧,今天这顿饭的价格和一趟跨境飞行的费用基本持平。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根绳索将过去和现在穿针引线地连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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