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弋安静地听着,用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目光凝视着。在司施有限的生命里,她只在他的眼里受到过这般洗礼。
原来一个人,可以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另一个人,仿佛穷尽所有,只为了望进对方的灵魂。
“我知道,”裴弋和她面对面站着,平静而笃定地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真正不知道的人是你,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好,有多少珍贵的地方。”
“不喜欢阳光积极的东西,或许只是因为你没有从中得到过正面反馈。在这种情况下,别人眼里再多美好,对你而言都只是月球的背面,不具备任何的参考意义。”裴弋看着她的眼睛,“你只是还需要时间去成为你自己。”
成为你自己。多么像一道从天而降的神谕。
司施感觉心里某个地方触动了一下,她很柔软地笑了,接着说:“你说得对。而且吧,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就算是那样,我小时候也有一种莫名的相信,相信我会是世界的主人公。”
忘了具体从哪一天起,她开始常年在幻想里寄居。大脑二十四小时不停,见缝插针地捏造各式场景,人物对话长短不一,无伤大雅的戏剧性。
在想象的国度,她就是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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