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若要追根溯源,难道他的出生本就是一个错误,是一对饮食男女欲望冲动之下的产物?
乃至要用往后余生,来赎那样一个年轻时犯下的罪过。
见裴弋不想细说,司施也不强迫。心里暗暗分析,除了自己,就是裴弋父母的问题。
她想了想,说:“你还记不记得高一开学那天,我在主席台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司施的声音打断了裴弋的思绪。
他低下头,看向司施,父母的模样从他大脑里退出去,画面变得美好而鲜活,他笑了笑:“当然记得。”
气氛自然而然就烘托到这里,司施脸上也带了笑,回忆道:“其实我那时候,心里一直叫苦连天来着。”
原因无他,实在做过太多次类似的主题发言,周围或多或少都会伴随着异样的目光,以同情,以震惊,以乏味,以轻视。
“每次写这种公开发言稿,学校领导都会让我强调对社会的感恩,对父母的自豪。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怪。”
“奇怪”到司施一回忆起那种滋味,就必须要停顿半晌,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仿佛将新结的苦果囫囵咽下了,才能继续说,“我不是要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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