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无果,只感觉箍在腰上的手一再收紧,叫她动弹不得。
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头扎进裴弋怀里,嘴里虚弱地控诉:“裴弋同学,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个人哪里都好,唯一的缺点是太不听劝……”
“据我所知,坚持在多数时候都是一项为人称道的优点。”裴弋巧妙地替换概念,司施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被他掌住后脑,“别动,这么久没见,让我抱一下。”
说是这么久没见,也就两天的时间。
他的语气很淡,落在司施的耳畔,是藕断丝连的滞涩感,听来有种掩饰不住的疲惫。
司施听话地不动了,任由他搂抱着,只冒出脑袋,敏锐地观察裴弋的神色:“你这两天是不是没休息好?”她想了想,猜测道,“因为你父母的事?”
“因为想你。”
“……”
司施推了他一下,裴弋笑了一声,又把她圈进怀里,“真的。”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重量压在她身上,声音闷闷的,“我很想你。”
主谓宾完整清晰,司施被他话语里的温情笼络住了,她把脸贴在他的胸膛,听见彼此心跳的共鸣,回应道:“我也是。”
以往总看各类文学和影视作品极尽可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