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数落,还有司宇不耐烦的顶嘴与回应。每一次只要一听到这两种声音,她就会止不住的焦躁心烦,好像头顶悬着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引爆。
她推己及人,只觉得裴弋比她的处境更水深火热,要在这种高压环境下保持如此稳定的情绪,实属难得。
她觉得心疼,还有点生气,觉得老天爷不公平,偏偏让他困囿这般困境。在她心里,裴弋应该一切顺利,坐拥鲜花和掌声雷鸣。哪怕是一根头发丝的重量,都不该被悬挂在他的身上。
她想了想,忍着头痛,信誓旦旦跟裴弋保证: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吵架的,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心平气和好好说。”
司施因为发烧,眼里浸润着水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那样。
裴弋失笑,亲了亲她的眼睛:“好。”
两人又小声说了一会儿话。
药效慢慢开始发挥作用,司施的神思逐渐有些迷蒙。
她的意识漂浮在空中,看见裴弋接了一个电话,根据前两句通话内容,可以判断是跟出国留学有关的事项。
又来了。
昏沉之际,司施失去掩饰情绪的能力。她皱了皱眉头,又感觉到裴弋的指尖抚过她的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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