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想过我们的以后,是吗?”
司施没说话。
她既感到愧对裴弋,又止不住地委屈。
四年,或许不止四年,中间的时差和变迁横亘在他们面前,难道一个戒指的空壳就能让他们说不变就不变?
可话虽如此,理智和情感打架之际,她也知道,恋爱中人要的不过是对方当下的坚定,要把彼此规划进未来里,而不是从现在就开始假设分崩离析。
因为你,所以我愿意选择相信。正如一场骗局里只存在它的教旨和信徒,“永恒”这个词语,只会骗到舍身相爱的人。
对峙半晌,最后还是裴弋先败下阵来,过来妥协地抱住司施,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发闷地说: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我的问题。”
自打那天起,司施和裴弋的关系就陷入了微妙的僵局。
他们依然会如常地见面,吃饭,聊天,一起搭乘同一班公交上学放学。但全程都保持着一种无形的距离,谈论的话题不远不近,每每涉及到延展到未来的可能性,就戛然而止。
司施很清楚,这个坎儿在谁的心里都没过去。
终于有一天,事件出现了转折点,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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