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在,司施有同样的感慨。与此同时,司施在心里琢磨,自己现在不就是裴弋口中的“其他人”?确实,在这里待久了难免碍事,多一个人可不止是多一双筷子的事,光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打扰,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合适。
裴弋侧过脸看了她一会儿,瞧见杯口上面露出来一双提溜转的眼珠,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悠悠开口:“你除外。”
司施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她闷着嗓子咳嗽了两声,大脑飞速运转解析,还没想好该如何作答,又听见裴弋慢条斯理地说:“你没什么存在感,影响不大。”
司施:“……”
听起来更不得劲了,还不如说她烦人呢。
裴弋继续:“所以你可以再多住些时日,没人会说什么。”
这话听得司施不上不下,像裴弋极客观地对她进行了评价,又慷慨地为她提供栖居之地,软硬兼施,话都被他一个人说完了,司施想发作还仿佛是她不识好心。
气不过,她干脆拿起新一个还没开封的汉堡拍在他面前:
“吃饭吧,别说话。边吃边说容易消化不良,我为你着想。”
裴弋:“……”
解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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