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曹钰有话要说,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当然,您说。”
曹钰笑吟吟地看了她一会儿,转而把目光投向百叶窗的缝隙,回忆起过去,是时光境迁的语气:
“处在那样的婚姻关系里,我一直只缘身在此山中,明明道理都懂,却还是不知不觉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叶障目的人。直到偶然间读到你的信息,我才忽然意识到,我所有的体谅宽容,都只是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连我自己都奇怪,为什么当时的我会那样盲目。甚至不是出于爱——那当然不是爱,为了得到他的歉意和认同,我甚至比感情尚存的时候还要努力,因为不努力就坚持不下去。”
“我希望对方能在我的退让中,意识到自己的欠缺和不足,主动向我承认错误。说来可笑,类似于一种‘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怎么样,除了我以外不会再有人能对你这么包容’的心态,我企图道德绑架他,潜意识里认为,如果我变得跟他一样,以牙还牙,我就没有立场再指责他。我也拒绝承认自己“受害者”的身份,告诉自己是我选择了忍让,而不是无力还击,仿佛这样我就没有蒙受屈辱。”
“您还是太有素质了。”
司施越听越气,就算对方是裴弋的亲生父亲,她也难掩义愤填膺,“我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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