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定义还是意义,都是有时候很重要,有时候只是一道人为设限的关卡。”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笃定,“但在定义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存在,不是吗?”
裴弋漆黑的瞳孔直直盯着她,眸底有探究,也有欲言又止。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弯腰把毛茸茸的脑袋抵在她的肩膀,败下阵来似的:“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办法。”
在她面前,裴弋一向很好说话。
沉默有时,司施看向两人紧扣在一起的双手,想适时转变一下气氛,牵着他的手晃了两下,玩笑道:
“如果你爸妈知道你放学不回家,而是跟女同学在一起,会怎样?”
裴弋不假思索:“我爸不在乎,我妈会火速赶到。”
“然后推给我一张支票,优雅从容地说‘这里是一千万,离开我儿子’?”
“不会。”裴弋被逗笑,直起身子和她面对面,敛去笑意认真地说,“你很好,他们都会喜欢你的。”
骗人的吧。
司施心里这样想,但面上没拆穿。
平时在学校里,得益于她的成绩和好相处又不至于任人摆布的性格,虽然偶尔有好事者找茬,但总体人缘不错。
然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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