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一五一十告诉了司施。
“对不起,我当时就是昏了头,所以才......不,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借口了,这都是我的错。”任月婷神情懊恼,她抓住司施的手臂,恳切地说,“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做,等下我就去找裴弋说清楚!”
面对任月婷突如其来的坦白,司施愣在原地,好似遭遇劈头一击,所有和裴弋有关的记忆都不由分说地挤进她的脑海里。
所以在裴弋看来,其实她已经对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难怪他昨晚看她的眼神,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她还一无所知的——简直像装出来的一样,平常地替他处理伤口,和他聊天。
而面对这份看似鼓起勇气袒露的“心意”,裴弋既没有揭穿,也没有回应。
奇怪,为什么在这种极端尴尬又极端忐忑的时刻,她突然想起了奶奶和司宇。
往事桩桩件件出现在她眼前,好像在提醒她和裴弋之间的差距。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天光斜洒在她身上,投落的一圈日影界限分明,宛如一阵画地为牢的标识。她想起那头一生都在围着儿时的木桩打转,以为自己永远被铁链困在原地的小象。
她原以为这份喜欢的心情会被永远封存在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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