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起,“父亲”对他的来说就是一个接近虚构的形象。
他有时候会想父亲是否还记得自己刚出生时的模样,跟现在的自己恐怕有天壤之别。
但父亲很少对他投以目光,父亲对他的身高、体重、面部骨骼的发育都不感兴趣,偶尔看过来的视线就像在看一件家具。
或许某天家里突然换成另一个跟自己一般大小的同龄人,父亲也不会觉察出什么异样,他只是预设家里会有一个小孩,仅此而已。
对亲生骨肉如此,对结发妻子更是变本加厉。
争吵和冷暴力,挑刺和漠视,交错进行,永不休止。
母亲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家庭主妇,她拥有绝对而自主的经济独立能力,裴弋曾经措辞严谨地向她表达过支持,即离开父亲,勇敢拥抱新生活,追求自我。他想当然认为这样做,母亲会更快乐。
母亲却温和地,用大人注视孩子的目光看着他,给出的回答和薛文映那番话几乎一致。
对这种说法,裴弋绞尽脑汁,仍感到难以苟同。
不让作恶的一方尝到任何苦头,仅仅以一颗沉默的羔羊般的心,就指望对方悔改,很难不让人评价一句痴人说梦。
司施的看法大概和他相似:“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