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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缺少交心和成群的朋友,常单独行动,偏偏家境不错,父母又长期在外地出差,与之相对应的就是零用钱给得相当到位,以至于再想讨要一点多余的关心就是不识抬举。
没有亲友作为有力后盾,薛文映落单时就被校内校外勾结的好事分子盯上,成为被欺凌的对象。
在裴弋第三次出手解救薛文映,并且忍无可忍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以后。学校方面很快采取行动,叫来薛文映和欺负他的那伙人询问具体情况,并调取了学校监控。
这些人过去的日子里横行霸道惯了,嚣张到欺负同学都懒得找监控死角,坚信没有人敢告发自己,谁知道这回碰到了裴弋这个硬茬子。
证据就摆在眼前,处罚几乎板上钉钉,轻重程度需要参考薛文映的态度。可在老师询问薛文映的意见时,他却说:“我没关系的,大家都是同学,有时候玩闹起来难免会忘了轻重,我相信他们不是故意的。”
一时间空气凝结,老师错愕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裴弋,大概是没料到世间竟然真的有如此宽宏大量之人,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现实范本。
裴弋面上没什么情绪,淡淡地瞥了一眼薛文映。不知道他这是想要息事宁人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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