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任月婷找到和裴弋所属同一班级的朋友,状似无意地打听了两句司施和裴弋的关系。
“我想想啊,他们这段时间好像是走得挺近的。但你要论其他的,我就不大清楚了,他俩在学校里还是挺规矩的。”朋友说完,开了个玩笑,“你不是跟司施一个班的吗?这种事情还用得着问我?”
任月婷笑笑:“就是随口一提,哪里有跑到当事人面前求证八卦的道理。”
等朋友离开,任月婷云淡风轻的笑容瞬时垮塌,握成拳的指节紧了又紧,嘴角抿成平直的“一”字形。
她曾亲眼见证了裴弋找司施索要电话号码的全过程,也撞见过二人打招呼聊天的场景。但就算用不上“云泥之别”这样的形容,她潜意识里也只把他们看作两个世界的人。是以权当二人是点头之交,没怎么放在心上。
直到昨天再次目睹裴弋和司施的接触,她才从二者的肢体语言中察出一些异样来。
说不清是出于什么心态,她放弃了找司施当面表示感谢的想法。心里隐隐更为在意的是,希望能通过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和裴弋拉近距离。
然而他们各自就读的班级分布在同一楼层的两端。只有跑操的大课间,和上下学时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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