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挺能满足我的虚荣心的。”
“当然。”任月婷强调,“我现在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啊,我有对象了。你俩以后要是结婚宴请宾客,我肯定是作为女方亲友出席的。”
“......”好端端为什么就扯到结婚上头去了?
忽略掉后半段话的离谱程度,司施表示:“你说的那些外貌学业之类的因素,确实是构成他本人的一部分。换作其他对象,应该很难有人抛开这些去评价另一个人。”
言外之意这份“虚荣”是人之常情,不必因此轻视这份感情。
“是。外貌啊家世学业这些是个人都能看得到,越光鲜就越容易吸引目光。但一时的吸引过后,后续面临的就是货真价实相处的问题了。”
“我跟我们家那口子,一开始就是有业务上的往来,感觉对方挺顺眼,相处也挺融洽就在一起了,双方都没抱着多谨慎长远的态度去规划过我们的感情。平时也很少谈论以后啊将来之类的话题,结果不知不觉,我们就在一起将近四年了。中间也不是没有矛盾,但我俩平时都忙,他现在还在外地出差没回来,某种程度上距离也产生美,所以多数时候我们也不想去计较那么多,都是凑一块儿就开始傻乐。”
说着,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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