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然可以。”裴弋礼貌且友好地表示,“跟你聊天很有意思。”
这总不是贬义,司施接受了他的说法,某种程度上她也觉得自己和裴弋挺聊得来的,但她警醒自己这很有可能只是裴弋的客套话,话听一半信一半就差不多了,千万不能自作多情。
飞速走完一圈心理活动,司施这才继续道:“不过这两种解释都挺诗意的,把俄尔普斯犯的错误浪漫化了。”
“如果是你,你能忍住不回头吗?”裴弋突然发问,“当你无法确定这是不是最后一面,身后是你最重要珍视的人。如果不回头就有可能错过最后一次相见,你能抵挡住这种心魔吗?”
“如果我知道这是为了我们将来能重聚,为了对方能生存下去,为了那道即使不确定但至少存在的希望,不管心里有多慌多怀疑,我也绝对不会回头。”司施回答得很坚定,说完反问,“你呢?”
裴弋这次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司施等了一会儿,玩笑道:“思考得这么慎重?”
裴弋这下露出笑容,总算开口,说的却是另外的内容:“我在想,如果我是欧律狄刻,我会不会希望俄尔普斯回头。”
司施一怔,借着裴弋的回答,不由得也开始思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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