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交差,也为记录。然而她所经历的真实,在老师眼里只是小学生一时兴起,而露了马脚的胡编乱造。
“过了两周学校组织我们接种疫苗,当天下午作文课上我就写打针之前我的心砰砰跳,像揣了只兔子。在我看来这就是很普通很常见,也不怎么走心的一个句子,老师反而把它单拎出来,说写得生动真实。”
还有这次范文展示,如果是最初的版本绝对够不着上榜标准,只会被看作青春期的无病呻吟,但她不会将其中的曲折告诉裴弋。
她有时候也会觉得是自己这些心思拿不出手,见不得人,只有精心粉饰过的版本才得以获得嘉奖和勉励。
雨伞朝她的方向倾斜了一点,裴弋垂眸看向司施,很专注在听的样子。
“都说贫穷会限制想象力。”司施笑着说,“看来不只是穷人,任何人对自己没有经历过的生活,都会缺乏想象。”
她心里对这句话很不适,像主动承认了自己和他人在物质上的差距,以及这种差距导致的认知上的不同。从未体验过更差一级人生的人,连无知都是幸福的象征。
她也在未雨绸缪,或许有一天她和裴弋也会聊及此类话题,或许裴弋在日常相处中已经或多或少知晓她的家庭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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