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和我没关系。”
裴弋站起来,他没有扔掉戒指,而是攥在手心,重新回到司施身边坐下。
“开个玩笑,就是枚普通戒指。”
他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不是说会把今天的事情都当做玩笑吗?所以我就顺势杜撰了几句,希望你不要介意。”
“之前家里催婚,连着给我安排了好几场相亲。”他扬了扬手中的戒指,然后放回茶咖色风衣外套的口袋里,“障眼法而已。”
司施越听拳头越硬,她咬了咬牙,按住揍他的冲动。
裴弋又笑了:“你的眼神,”他侧头停顿一下,“看起来很不信任我。”
司施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之前的客套体面全都一次性垮塌。
司施:“你有病。”
裴弋的话真真假假,她探不清虚实。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这些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类似一种恶趣味的试探,而自己不察,居然就真的中了他的圈套。
果然,裴弋像是找到了乐趣一般,被骂有病也毫不在意,反而笑得很开心。
司施:“......”
这大概是两人重逢以来,裴弋最舒展的一个笑容。海风迎面而来,他的额发被风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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