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履历和文书打磨,回到家还要面对一片狼藉的客厅和高分贝争吵,情绪稳定如他,也不可避免地心生烦躁。
忍耐度到达顶点之时,甚至主动提议两人实在过不下去,不如痛快点离婚对双方都好。
不知他的话究竟起了几分作用。
但总之,在裴弋飞往美国深造的第一学年,父母终于办理了离婚手续,从此各自开启新的人生。
大约一年前,裴父的体检报告显示,他已身患某种凶险的疾病。
身体如高楼般倾塌后,他仿佛一夜之间顿悟了亲情的重要性,主动给裴弋拨去电话,第一句就是:“儿子,我对不起你和你妈。”
紧接着第二句,“爸爸病了,我把病历传真给你,你什么时候忙完,记得回来看看我。”
最后一句,“不能来也没关系,只是我这把年纪,身体又出了问题,跟你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裴弋自小跟父亲的关系就不甚亲密,即使是在家中那些没有和母亲争吵的时刻,他嘴上挂得最多的也是工作和对下属的训斥。
反过来说,父亲对裴弋这个唯一的儿子算不上疼爱,倒也不苛刻。毕竟裴弋作为他血缘意义上的后代,无论哪方面都是很拿得出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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