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施这里统统都不奏效,他一着急,反而说多错多。
只能亡羊补牢:“是,你说得对,我也不是往你身上推卸责任的意思。我就是想说明我这些年一直记挂着你,也在努力上进。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不管是物质还是感情,我都不会对你吝啬小气。”
司施:“不用了谢谢,我自给自足。”
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章浪也逐渐生出无计可施的窘迫。
革命尚未成功,他不好对司施发难,只能转移目标,迂回试探:
“裴弋,既然你和司施什么关系都没有,那像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不合适吧?你先把手放下来。”
他不提还好,一提司施就感觉自己肩膀像被蚂蚁啃咬过一番,遍布微小而细密的痛痒。但当着章浪的面,她不可能把裴弋的手拿开,只能抿唇忍耐。
裴弋不为所动,悠然地掀起眼皮:“恕我直言,这好像不关你的事。”
他笑了笑,恰到好处的弧度让他看起来很有礼貌,“管好你自己。”
章浪一哽,反唇相讥:“那我和司施之间的事也与你无关,你凭什么插手,无论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司施:“你再说一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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