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样的洋相,班里的同学起哄道,“俞同学,你脸红了哦。”
“……”
白荆解围:“那个,同学,你要是不方便或者是不好意思的话,我就换个位置?”
俞召念摆摆手。
磕磕巴巴道:“没、没事,我没脸红,也没有不好意思,我只是被吓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但俞召念虽然磕磕巴巴,但也能完整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虽然那样的解释,没什么用。
像是掩耳盗铃。
因为后来,有同学发给了她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低着头,但能看出来脸和耳朵通红,白荆站在她旁边,目光一直在在她身上。
那天她的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
但她的一直嘴硬说没有。
对于她说被吓到了,白荆柔声和她道歉:“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
俞召念愣了一息。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面对她提出自己内心想法时,很诚恳地像她致歉。
像是一种在意。
而她的声音和行为,并不像是外界对体育生的定义。
也许初见时的好感,就是那样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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