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暗示，“所以呢？”
“a城往年都是在年末召见掌管a城的千云鬼相，向其呈上贡品。”吴川见夏冬还是油盐不进，直接挑明，“如果为了这种小事求见，鬼相难免会觉得我们a城没有作为，这不好。”
其余二人一起跟着点头，希望夏冬能听劝。
“哦，报喜不报忧的形式主义。”夏冬嗤之以鼻。
d城那么穷，肖玥连城里栽种的树苗都要派员工去盯着，却因为听说邪物会危害到当地居民就毫不犹豫召唤了鬼相，用掉了珍贵的机会。
相比之下，坐落在繁华a城的民俗局简直是和d城一个沟里一个天上。
吴川三人表情讪讪。
“做什么选择都是你们的自由，与我无关，我的确没资格插手。”夏冬嘴上说着理解，但毫不客气的关门谢客，“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要继续吃东西，你们可以走了。”
就这样一场谈话不欢而散。
吴川三人带着尴尬离开了烧烤摊。
结局不尽人意，汇报却还是要汇报。
回到民俗局，吴川和两位同事上交执法记录仪，然后拨通了局长凌宣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凌宣可靠又沉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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