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巧,两人真想大声请求藏京鸢息怒,毕竟上一次藏京鸢这么笑还是藏家几个旁支试图蚕食藏氏的产业,结果全部主谋和参与者疯的疯残的残,十个人凑不出一副健康的身体。
和藏京鸢道别,夏冬就给乘坐的自行车施加灵力,硬是让一辆普普通通的白色自行车跑出了白龙马的速度。
赶往师门所在山头的途中。
夏冬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只觉得浑身舒畅。
多少年来,因为师父的耳提面命,在察觉自已灵力使用过度变成了心情不受控制版的自已后夏冬就会立刻去泡水,让自已恢复冷静。
但这一次他为了心上人而战,硬是克制了对途经水源斯德哥尔摩性质的眷恋归属感,用尽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坐着飞驰的自行车赶回师门找师父。
夏冬从小生活的师门位于常年云雾缭绕的深山,就算是乘着白龙马也耗费了整整两个小时时间。
“师傅我回来看你了,还不赶紧给我上茶,我渴啦!”
小院子还是老样子,手工搭制的围栏院墙里两座茅草屋,院中间一棵大树,树下是古朴的石桌石椅。
一把推开院门,夏冬就大摇大摆的进到院中,坐在了石桌边拍着桌子让许久未见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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