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路不安全,我们还是想找个地方等雨小一些再走吧?”
一个男人挑开了车帘,闪电的光芒划过温言州的侧颜,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好。”
车夫摁住头上的草帽,扯着喉咙喊道:“公子,雷太大,咱们避开前面的树林往右边平地走,我记得那边貌似有个破土地庙可以避雨。”
“那就去那边吧!”温言州放下车帘,双眸中不见一丝波动。
车夫驾马,朝着北边赶去,马车上挂着的烛灯已经被雨水浇灭了,马蹄踏在水坑里,猛地激起一个水幕。
宋初不知走了多远,双眼依然已经开始发昏,每走一步都在不停地踉跄,连着被摔了好几次之后,宋初身上有好几处都已经擦破了皮肉,不停地向外渗着血。
温言州的车马和宋初相遇的时候,宋初已经摔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要不是车夫眼尖,差点驾着马踏到宋初的身上。
忙一停下的马车惊到了温言州,他掀开车帘,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冷冷的开口道:“怎么了?”
车夫探着身子回头看向了车厢,道:“公子,前面貌似有个人在地上躺着,还动着呢!”
温言州看了左鹤一眼,左鹤立马懂了温言州的意思,翻身下马,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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