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有空就去跟人家做泥瓦工。”
“你爸爸不是老师吗?他欠谁的钱?”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我们村里有个老师自杀了,他家里人总来闹事,说是我爸害的。”
安闲只知道李鹤是因为父亲生病,身上的担子才这么重,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连平时爱吃的榴莲酥也不想吃了,担心地看向李鹰。
“简直胡搅蛮缠!”
一向好脾气的安思远,也忍不住丢了筷子,他之前提醒李荆以后可能会被报复,但李荆说村里人忘性大,没想到后续还有这样的事。
他深吸了两口气平复心情,再看李鹰就更觉得他亲切,安慰他道:“这不是你父亲的错,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之前一直觉得,有一天可以再见到他的。”
“谢谢叔叔。”
李鹰低下头,快速拿纸巾擦了擦眼睛。
安思远换了筷子夹了半只乳鸽到安闲碟子里,又给李鹰夹:“你生日是什么时候?我认识你爸爸时,你还没出生呢,但是我听你爸爸说,如果是个男孩,就叫李鹰。”
“2001年7月。”
“哎呦,那你比安闲小了七岁。”
安思远在法院看了不少离婚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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