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写好了结婚申请书,可陶希不愿听结婚的事,他就觉得怎么也要控制到两人订后。
后来约会时天降大雨,他怕她感冒,就近把她带回了家。陶希洗了澡,换上他的衬衣,看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他练习野外生存技能用的绳结,一直拿在手上比划。成阳还以为她对攀岩感兴趣,耐心地给她讲怎么打结。
陶希学的很快,她把成阳当成练习对象,将他的双手牢牢绑住,然后慢条斯理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一粒粒被解开,淡淡的幽香忽远忽近,成阳顺从配合,以为她只是贪玩。可等她褪尽衣衫,他喘着粗气别过眼不敢看她洁白的身体,总觉得这是种亵渎。
她攀在他身上,他感到自己正在面对世界上最难解开的绳索,大脑已经被这种失控的刺激感冲击到丢盔卸甲,只剩最本能的反应。两具染上情欲的身体紧密纠缠,等他挣开绳索,她已经累得精疲力竭,软软地靠在他的胸前低声喘息。
成阳紧紧抱住她,想把她紧密地嵌进自己身体,仿佛她就是他缺失的肋骨。短暂休息后,他把她抱到卧室里,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刚刚的表现不能算数,现在开始重新计时。
……
而现在,她看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爱意,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