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开过货车?这也太辛苦了吧?”
文丽丽的父亲是开货车的,经常需要连着开十来个小时,有时要连轴转,只能利用卸货装载的时间休息。文丽丽在吃饭时和安闲倾诉过烦恼,说父亲现在年纪大了落下一身毛病,偏他还不肯退休,想干保安呢。在安闲主观印象里,货车司机大多是需要养家糊口的中年男性,没想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李鹤还有过这样的从业经历。
“也还好吧。”李鹤打开地图看了下路况,“走吧,再晚回去北京要堵车了。你东西都拿了吗?”
“我电脑还在楼上。”
安闲觉得如果李鹤副业是代驾,那正好路上可以找个机会跟李鹤提夏明宇的事,她和对方约定:“那先说好,你得收代驾费,一分不能少。”
“行。”
“对了,现在还没下班呢,你不用打卡考勤吗?”
“今天帮夏总谈了一单,他应该不会有意见。”
安闲吐槽:“他可真会偷懒,干脆把负责人让给你当算了。”
李鹤咧嘴笑了,没应这话。打工人很难不羡慕吃肉的老板,但夏明宇有资源,而调解中心能运作,靠的就是资源。
上了车,安闲才注意到李鹤的手指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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