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闲在此起彼伏的闹铃声里艰难卡点起床,裹着羽绒服在小区门口等车。她本想利用两个小时的车程好好补觉,可温度过高的封闭空间内,代驾小哥身上的混合型油烟味对她造成了成吨伤害。
安闲在车上不熟练地翻来翻去,找到了纸巾口红镜子梳子小猪佩奇玩偶,就是没有呕吐袋,情急之下从电脑包里扯出装零食的塑料袋,吐了个昏天黑地。
代驾小哥第一次见没喝酒上车就吐的人,连忙询问要不要在路边停车休息:“你晕车没提前吃药啊?”
安闲想说她是晕汽油味和烟味,但是想到对方可能从夜里工作到清晨,打工人又何必为难打工人呢。她生无可恋地扮演一具尸体,开始怀疑自己的生存能力因为住在公司附近不用坐车通勤而极速下降,更怀疑今天可能就不宜上班——这个世界上肯定没有比上班途中晕车弄脏羽绒服痛失一百块干洗费更悲伤的故事了。
“车主给你留衣服了。”代驾小哥恍然大悟,“她肯定是知道你会晕车才准备的吧?”
安闲拿过陶希提前放在车里的袋子,从里面摸出一件黑色水波纹大衣,柔软的面料荡漾着自然流畅的纹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安闲以前也买过一件这种面料的大衣,可惜刚下了水,最值钱的纹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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