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三十岁的表妹分析问题:“夏明宇当时设局坑你,是因为你领导于婷婷和他有竞争关系,你现在和他又没有利益冲突,他没有害你的必要。”
安闲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可我觉得他就跟那种反社会的变态一样,不能用常理推断。”
“可你也成长了呀,我看他就是一只纸老虎,不然你们公司怎么会把他从北京调到河北农村呢?”
“是他自己要去的,这两年大环境不好,不良资产猛增,投资没得赚,但催收赚钱。”安闲向文丽丽打听过,“小县城的调解机构成本低,而且他负责的成县调解中心业绩最好,这两年可能比在北京赚得还多。”
“他喜欢钱啊?”陶希抓住重点,灵光一闪,“你信不信我有办法让他管你叫奶奶?”
“咦,太恶心了吧。”安闲从茶几上拿了一根灿灿的山楂棒棒糖,“我是真不想看见他了,反正年底了……要不我还是辞职算了。”
陶希没接这话,翘着新做的裸色法式美甲欣赏杯子折射出的光点。安闲一周来两三次,她要听五六遍的“我要辞职”,早已免疫。无须她多言,安闲就会因为自己舍不得饭搭子啦,领导说懂金融的产品经理太难招她离职了部门就散啦,项目奖金季度奖金快发啦等种种原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