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她一边骂她是个贱货淫妇,又讽刺她,说她平时太会装了,现在不叫得挺带劲儿的吗?又问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不是也这样?
林静被逼疯了,也破口大骂,说他不是人,是畜生,只会蛮干,说她从来没高潮过,以前全是装的,又说她太傻了,应该多试几个男人再嫁。
她听她妈的话,守身如玉,跟他的时候还是处女,平生就他一个男人,也不过是这样的下场。
那一刻,他们都撕下了这两年的相敬如宾和温情脉脉,成了最真实又最丑陋的自己。
雷明军不和她对骂,他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用皮带绑上,用行动让她闭嘴。
足足折腾到后半夜。
终于,雷明军筋疲力尽地翻到一边,不动了。
林静早就不叫喊了,脸上的泪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干了,睁着空洞的眼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像个破碎的木偶。
片刻后,她爬了起来,悉悉簌簌地穿衣服。
“你去哪儿?”
黑暗中,雷明军突然问。
他并没有睡着。
“明天上午八点,民政局见。”
林静的声音木木的。
“你可真幽默!”雷明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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