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转回去的时候,碰掉了桌上的英语词典。
“我有点怀念王旭然了。”
张淳贴过来,用手挡着,在许千耳边悄悄说了一声。
想起搬书时他为了“炳然”两个字跑过来找自己的样子,许千拍掉她的手,“诶呀,人家就是有点内向。”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刚换过来不到两周,李炳然就完全变了个人。每节课,这附近坐着的人都能听见李炳然压着嗓子接话的声音。
这当然和许千有关。
事情是这样的。他坐过来的第二天,数学课,老师正在讲作业。张淳举起手,问了一道题。老师一读题干就生气了,说这是上课时讲过的例题。
“没有吧,老师,这我都没见过。”
许千把自己的练习册压在作业下面,一边写,一边幽幽地感叹了一句,“只能说你没看懂……”
“不能说你没看见。”[1]
李炳然接出了后半句。
震惊地转过头,四目相对。
“达瓦里希。”[2]
“达瓦里希。”
张淳一脸不解地侧过头看他们两个,翻了个白眼。
那是一节载入史册的数学课。用张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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