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行。
明天上午有两节连着的语文课。
和路帆有关的部分,不容冒犯。
周五的时候,路帆说下周开始讲诗词。她不讲,找人讲。
这种机会许千当然不会放过。
几乎是话音刚落,她就举起了手,选的是课本里第一篇,陶渊明的《饮酒》。诗不长,但是要讲的东西却太多,刚好能满足她在路帆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愿望。
周五、周六,两个晚上,再加上周日半天,查了数不清的资料,密密麻麻写了五页教案,才算满意。她从没这么认真过。像打了鸡血一样,一刻不停,骑车子时脑袋里都在想这件事。
她盼着周二的到来,迫不及待。到了那天,她会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台下的她,学着她的样子和语气,抽丝剥茧,把这首诗一点点展开。她会在黑板上一点点搭建起那个诗里的世界,呈现在路帆面前。
天高地广,云淡风轻。那个闲适安逸的院落里,只有她们两个。
这是她此刻的梦想。谁也不能剥夺。
谁也不能。
“千千,”语气越发急躁,“你不小了,你知道妈妈的意思。你非得这么逼我吗?”
“你什么意思,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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