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话一句接一句跟连珠炮似的,“你歧视我,我喜欢你,咱俩多互补啊。”
禇葳真想堵住他的嘴,眉头紧蹙,他以为研究所里神经病多,没想到外面更多。
说话间,纪珊珊已经坐在禇葳右手边。
她比那会儿在书房更紧张,不住扣着自己手上的皮,都见血了还在扣,跟魂飞了一样。
圆桌中心出现一道圆弧,滑向两侧,一个圆台升起,摆着这次的红纸。
崔时哲起身,随手拿了几张给禇葳。
这次要写啥?
这时有人问了,“可以写之前写过的答案吗?”
崔时哲笑着说,“你可以试试,你要是没死就能行。”
“你!”
谁敢拿自己命赌啊。
禇葳见状写了句土味情话,对对对,我有罪,我喜欢染血的玫瑰。
字迹隐入红纸里,闪了闪后褪色。
纪珊珊早早写完,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不敢和其他人对视。
还好,这一轮是个平安夜,众人长舒一口气,不管怎样能活下来就好,彼此对视一眼,都感到庆幸。
很快,这抹庆幸就变成惊恐。
圆桌再次送上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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