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什么事吗?有话要对我说?”
一直看着她,yu言又止的。
被戳破心思的左溢明有一瞬的慌乱,下意识的否定,“啊?没有啊。”
“好吧。”
云音接着学习。
左溢明在心里骂自己。
怂货。
运动会的时候他以为云音在观众席,可是她不在,跑到后面他发现康言也不在。
医生嘱咐他假期也要按时换药,不要沾水,他照常冲冷水澡,放任伤口反复化脓感染。
没有拒绝医务室老师提供的拐杖,甚至故意在走路时加大身T幅度。
但这些都没换来同桌的一句关心。
一整天,跟他说的只有一句‘麻烦让让’。
坐在位置上,只有学习,学累了就看看窗外的老梧桐,看一阵又低下头学习。
左溢明心里那种烦躁的感觉在不停的扩散,在他眼中,她和云音不算朋友,好歹也b普通同学要更近一点。
是同桌是竞争对手,老师口中他俩的名字经常挨在,一起她甚至还主动帮他能加入扶持计划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专心学业。
但她好像就是这样的,对谁都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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