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红衣散开,覆着他腹部,眼神平静如水,却盛着某种让人窒息的柔情与残忍。
她俯身,唇贴上他耳侧,声音轻得像春日细雨:「含好了,不许掉。」
容晏双眼泛红,含着箫器的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他想回避,却被她一手压住後脑,y是让他再深一寸。
容晏的喘息越来越急,手指痉挛,却根本动弹不得。
玉箫缓缓探入,光滑冰凉,紧实包裹,容晏眉眼紧蹙,喉间闷哼。
「好孩子,叫声好听的,主子就不罚你。」
她挺动起腰,每一下都刻意撞在最深处,节奏时缓时急,将他身Tb得一寸寸颤抖。
「世子爷那些青楼旧识,会像妾身这般疼您吗?」她一手抓住他颤抖的大腿,说得温柔,却刀刀入骨「还是说,她们也会让您哭着求停?」
容晏唇角泛泪,口中玉箫落下一滴涎Ye,沈苒一笑,伸手擦去。
「是不是只有妾身,才舍得把您玩坏,又抱好?」
她从容晏口中cH0U出玉器,接着以指腹轻抚他发颤的後x,指尖未歇,轻柔探入,再度b得他身躯猛颤,眼泪夺眶而出。
「沈苒……求你……」
「乖狗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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