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苒握住他冰凉的手指,眼神清冷如水,「知道了,我会想法子带你走,夜凉,你先回房休息吧。」
阿礼垂首不语,许久才低声道:「主子……阿礼谢您。」他声音低哑,像是压了许久的情绪,行了一礼才缓步离去。
沈苒目送他背影消失在月下长廊,紧握的手指久久未松。
她知阿礼这些年在二兄沈景身边受了多少冷眼与鞭骂,只因生得秀气,行止清雅,便日日被羞辱为「不像男人」,甚至数次险些被逐出府门——若不是她从旁护着,他早不知流落何方。
今日他竟会低声求她带他离开——这样的话,是他从未开口说过的。
她心中一动,却压了下去。她知这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後一次有人来求她「带走」——只是今夜,来的是阿礼。
沈苒解下外衣,侧身躺下,合上眼,灯影落在帐内,如鳞片般覆在她眼帘。
翻了两次身,仍无睡意,脑中满是今日之事——沈景的怒声、父亲的沉默、主母的笑意,还有阿礼眼底压抑的那抹祈求。
这府中,人人都要她沈苒忍,要她让,要她替。如今连一个无名书童,也只能靠她求得活路。
那她就不能倒下。她要把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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