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叔叔你……”
宁鹤澜看到秦阳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下,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我还不到30岁,你叫我叔叔?我有这么老吗?”
这句玩笑话让其他几人都笑出了声。
黄江河有些尴尬地嘿嘿了两声,秦阳道:“我叫秦阳,你叫我秦哥就行。”
“秦哥好。”黄江河乖巧地喊了一声。
“哎,不说了,我肚子都饿瘪了,江河,你吃饭没?”,黄江河摇摇头,秦阳推推他:“走,和我们吃饭去。”
去殡仪馆的时候警车里才坐了三个人,回来又多了一个。
“人家去殡仪馆都是少人的,就我们还多人。”方回随口说了一句。
宁鹤澜微微蹙眉:“方回,你这话听起来有点瘆人。”
方回本来没多想,听到宁鹤澜这么一说才觉得刚才自己的话有歧义,加上他一直觉得殡仪馆附近有人盯着他:“哎,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宁鹤澜你怎么总曲解我的意思,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还挺吓人的。”
宁鹤澜拿着手机拨弄着:“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还能被吓到?”
方回无语地叹口气:“死了和怕鬼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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