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的头发!”方回一把甩开鸡哥冲进卫生间。
在卫生间明亮灯光和干净的镜子前,方回的头发中明显出现了一块低洼地,摸了摸,光不粗溜的……
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真的被鸡给叨秃了。
他,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被一只鸡,还是只丑鸡,给叨秃了。
宁鹤澜看方回石化在原地,嘴角隐隐有着笑意:“方回,有个事我先提醒你,就是我听我爷爷说,容器的毛发是不会长回来的……除非你换容器。”
方回一脸呆滞地转过脸来:“换容器……那你快给我换啊!”
宁鹤澜摊摊手:“我不会。”
方回捂着自己的后脑问:“那宁爷爷他什么时候回来?”
“难说,昨天他给我发了消息,说现在在少数民族的寨子里参加他们的篝火节,起码要玩一个星期……”
“哥的秀发……”方回摸着光秃秃的头皮,虽然丑鸡的这个攻击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很强,“哥乌黑浓密的头发啊!!”
快到中午了,宁鹤澜去洗漱之后打算随便煮点面条吃,热腾腾的面条刚端上桌,就看到方回蹲在桌子旁,冒出一颗脑袋,正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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