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太可怜,要根他的头发,给他做场法事,让他魂归故里。”宁鹤澜一本正经道。
“真的是这样吗?”秦阳十分怀疑这说法的真实性。
宁鹤澜淡淡一笑:“真的。”
方回在旁边不敢吭声,他看看宁鹤澜又看看秦阳,最后秦阳勉强答应了。
两人于是在公安局门口等着,方回一出公安局的大门就松了口气。
刚才在里面真是让他浑身不自在。
宁鹤澜反正也闲得无聊,拿出手玩了起来。
方回现在没有手机玩,在公安局门口也不敢乱走,只能发呆。
他开始目视进进出出的每个人,直愣愣的眼神看得别人都不自在。
突然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从他旁边经过,方回只觉得身子一颤。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宁鹤澜玩着手机,偶然间抬头看了眼方回,见他怔怔的望着远处,表情有些困惑又有些迷茫。
于是他以为方回又发病了。
虽然今天是和方回第一次以“人类”的形势相处,可他隐隐觉得这个方回可能和家里的鸡哥一样,脑子有点问题。
正想着,却见方回突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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