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一只木簪成形,他拿起刻刀,在上面刻下一只松鼠,又觉得不对,在松鼠旁边刻了一只狐狸。
“给你戴上,”顾承武把簪子别在江云发间,朴素的模样没有拉低江云的颜色,反倒更显清丽。
江云看不见,抬手摸了摸,有些期盼问:“好看吗?”
顾承武:“夫郎最好看,”一句话让江云红了脸,平时瞧着冷硬少话的人,说起情话都不带重复的。
枝梢间落下一团雪,江云戴着毛领也觉得冷,他把孩子交给顾承武抱,道:“你去看看小炉里的羊奶,刚才让竹哥儿帮忙煮了,等凉一些拿给满宝喝。”
满宝忽然被父亲抱过去,哼唧一声,腿脚猛然踢了一下,踢的位置还很不巧。顾承武只觉得太阳穴一跳,抓住儿子不安分的小脚。
“好小子,故意的。若是踢坏了,你小爹爹以后便不能为你生弟弟妹妹了。”
江云耳尖窜上绯红,低头小声嗔怪:“孩子面前,乱说什么呢……”
孩子出生后,又是接连的雪灾。顾承武每天躺在床上,中间隔了一个满宝,他就算想对江云做些什么,也要顾及孩子才是。
血气方刚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叫他几个月不碰夫郎,实在憋的慌。顾承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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