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烧水,一会儿准备用!”
“还有剪刀,要用火烧了。对了……裹娃娃的百家被!”
张翠兰匆匆回到江云身边:“云哥儿忍一下,黄大夫马上就来。”
当初租这间小院,就是觉得位置好,对面就是医馆。黄大夫看妇人夫郎的病最有一手,尤其接生也不在话下。
江云常常去医馆诊脉,又爱送些铺子的吃食过去。一听江云要生了,黄大夫赶紧放下筷子,拿上药箱匆匆过去。
斜对面家苗婶子也来了,帮着张翠兰一起把江云按着。生孩子是力气活,也不能乱动,免得对生产不利。
夏竹帮着黄大夫又是拿针,又是换水,几乎忙不过来。
顾承武一直在续柴,不敢让水冷下来。听着屋里江云的叫声,他眉间几乎拧成一团,心紧紧悬着。
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担忧、慌乱。即便是在战场上,被敌人险些割下脑袋,也没有今天这样紧张害怕过。
他没见过生孩子,只听见江云痛苦的叫声慢慢停下,绝不是生了,只是等着继续发力。
顾承武盯着柴火,火苗在瞳孔里跳动煎熬。他往灶膛里扔进一根柴,转身朝卧房走去。碰上端了一盆血水的夏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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