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无人,张翠兰带着七个做工的人到山上摘桃花。顾承武自然放肆起来,把江云压在胸前,低头在人耳尖轻咬一口。
潮湿的热意顺着耳尖,顿时微红发烫,连脸颊都是烫的。江云惊慌后退一步,捂着耳垂,心乍然突突跳动。
始作俑者略带趣味的目光盯着他,既含情又足够侵略。以前只在床上被咬过耳朵,哪有大白天的……
“不想理你了,”江云小声嘀咕一句,捂着耳朵躲他远远的,生怕被撵上来。
顾承武得了逞,眉眼舒展开,趁家里人少,先去河边掏黄泥。水面扑面而来的腥风,河对面坐着一位钓鱼老翁,下游浅滩几个娃娃戏水扒石头,被大人揪着耳朵提走。
黄泥粘性好,混上茅草碎屑就可以糊成一面墙。若是家里条件好,也可以加上鸡蛋清、糯米水。做出来的墙稳当坚固,别说给狗住,就是给人住,都完全足够了。
路边开满黄白色的野花,在杂草丛生的坡上恣意生长,颜色清浅雅致。路过的男人停下脚步,侧身摘下一朵。
上午的风和煦,没到做饭的时候。江云把算盘纸笔拿出来,手指在算盘上灵活拨动,黑色的珠子在他指尖来回几下,家里的账务顿时明朗起来。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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