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得粘着走。后来她娘为了十两银子,把她嫁给一个鳏夫。
那病秧子没多久就死了,留了一个哥儿。刘桂花自认为要容貌有容貌,要年纪有年纪,做什么都有男人给她买单。
没成想,每次她提起成亲时,那些男人嘴脸就变了,骂她破鞋不要廉耻。她过不下去,才找上死了妻子的江顺德,跟人上了床。
原以为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连他家的哥儿都是个立不起来的,活该伺候她跟墨哥儿。谁知道现在出了事,江顺德这个没种的就只顾自己。
刘桂花看着江顺德的目光带着怨毒,恨不得把江顺德生吞活剥了。
牢里的日子暗无天日,他俩活的不像人,天天被牢里的犯人欺负,要死的时候。江墨终于托到关系,把他们放出来。
接他俩的人是县令府上的丫鬟,刘桂花暗淡的瞳孔终于露出精光来,讨好着笑走过去。
没开口,便被丫鬟扔来一带银子,眉眼高低冷冰冰威胁:“主子说了,这银子,算是还了养育的恩情。以后出去,别说你们是主子的爹娘,否则别怪主子不念恩情。”
丫鬟白了刘桂花和江顺德一眼,捂着鼻子一脸嫌弃转身走开。
刘桂花握着三十两银子,僵硬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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