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鼻孔,只有在早春才长出嫩绿的新芽,挖了根茎和叶子,用辣椒油一凉拌,比什么都好吃。
江云的娘却不爱吃,她从前和祖父是北方来的,最接受不了这种鱼腥味的草。江云却爱吃的很,每年冬后都会挖一大篮子。
往前走,田埂尽头的空地长了许多。江云目光一亮,手起刀落,把猪鼻孔草从土里连根带叶薅了起来。独有的草香混合着泥土味,已经能想象出入口时鲜辣脆爽的美味。
把这片田挖完,小篮子里已经堆了一半,江云继续往前走。田埂上路过一人,是周芝芝他男人王山。
周芝芝年后回娘家去了,说是要住几天,不然早陪着江云一起来挖了。
王山一个汉子,不好和江云多说话,只打了招呼好心提醒:“云哥儿啊,你注意些,小心别把田埂挖断了。”
江云笑着点头,道:“嗯……知、知道了。”
猪鼻孔草最爱长在田埂上,以前就有人挖菜把别人家水田田埂挖垮了,两家人指着鼻子骂了两天,挖的那家人打死不承认,被挖的却一口咬定。
江云没有往田埂上去,只在旁边地里。张翠兰闲的没事,也跨了篮子来找江云:“娘跟你一起,这东西别看多,凉拌了吃一两口就没。多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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