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就彻夜难免,在想自己是不是选错路了?一想到当初下的决心,又不甘心轻易放弃,否则他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张翠兰看了眼半大的孩子,不免叹口气,这么小就被逼着自谋生存,若不是走投无路了谁愿意做这么危险的行当。
她看了眼灶台后的顾承武。
顾承武却对张翠兰摇摇头,示意她什么话也别说。
若是有父母疼爱的孩子,那即便安慰几句也无妨,做不来也不愁没有后路走。但无父无母独身一人的,才越要锻炼品性。
猎户这行当岂是人人说做就做的?遇上一点困难就自我怀疑,畏惧不前,还需得别人安慰才能被动上进,那不如不学。
……
江云回房取了干净的麻布巾,走到灶台后,给顾承武拢了头发擦干,道:“烤好了?我、我给你梳头。”
成亲前,顾承武的头发束的散漫,一个马尾随随便便斜扎在脑袋上。自打有了江云,每根头发丝都一丝不苟,一改之前的模样,变地郑重肃然起来。
顾承武闭上眼,夫郎柔软的手指在发间梳刮按摩,浑身上下都轻松许多,闭上眼有些昏昏欲睡。
扎好头发,江云拍了拍顾承武肩膀,道:“好了,吃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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