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你不就是要江云嘛,给你就是,你想拿去就拿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锋利的刀尖撬断门牙,腥咸的铁锈味充斥口腔。
江顺德哀嚎一声,却连大叫都不敢,嘴里和着血水奄奄一息道:“我真不知道……饶了我吧。”
顾承武抽出血红的刀刃,在江顺德衣服上抹干净,道:“若日后再让我听到关于江云和我家的闲言碎语,你江家的舌头我便割了喂狗。”
他不是个打女人的人,对刘桂花这种人自然不好动手,但江顺德却不会轻易放过。
顾承武已然留下话,想必江顺德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同在一个村里,倘若他管不好刘桂花的嘴,日后有的是时间来收拾他。
江家传出的哀嚎声村里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对面院里,徐大娘躺在床上和自家男人说起江顺德,都是一脸鄙夷:“活该他,真不是个人,连亲生的哥儿都能卖。”
周大牛睡得迷迷糊糊,被徐大娘一声骂骂醒了,接话道:“我怎么听村里人说,那江云是早就和姓顾的拉拉扯扯不成体统,这才被卖了?”
这话让徐大娘给了自家男人一巴掌,道:“那黑心妇人的话你也听,这些年云哥儿是个什么人,咱又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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