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脚下的灰兔皮子道:“这东西我不要,你拿走。”话说完,就背着剪筒走了。
走到一半,忽然回头,眉头微皱道:“别说今日你见过我。”
江云点头如捣蒜,觉得是顾承武不喜欢被外面的人知道太多。他答应不说出去,不能忘恩负义,更多的原因是因为男人命令的语气太吓人,他也不敢说一个字。
江云饿忘了,在村里没成亲的哥儿单独和男人接触,是要半辈子嫁不出的,最后嫁出去了也只能给一些老头子做填房。
哥儿的地位甚至不如女子,以前战乱年代,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哥儿几十文就能买到一个。
虽说现在是盛世,但是今天他爹那番话,让江云从脚底生起一股寒意。
脚下刚剥的皮子还冒有一丝热气,那仿佛是江云唯一能感觉到温暖的地方。他从竹林进出没人看见,别人也没有闲话可说。
皮子被江云死死拽着,不敢让人看见。眼红多事的肯定要问他是怎么来的,说不定转头就告诉刘桂花,不被打一顿都是好的。
江云不敢拿回家,正好在村口碰见要搭车进城的柳家公子柳谨言。
他一声崭新的青色长衫,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和顾承武完全是两个样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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